清风拂过。
迷迷荡荡之间,她看到绛紫长衣划出月色……
沐竹的脖颈已被重苏扣紧,他双脚离地,踢踏着双脚。
少年俊逸之容,满是怨恨。
背对着所有人,重苏再度道:“离开慎刑司,你活。若不听话,你死。”
他没有答应沐竹,也没有多做任何事情,只是威逼着。
沐竹惨笑着,透过黑夜长空,朝着步霜歌凝去,那一瞥带着嘲讽,也带着不甘:“沐竹生来只为强者做事,她算什么东西!”
强者?
步霜歌立于原地,迎了沐竹嘲弄之容:“你的主子箫鸾,很强吗?”
于他瞳中。
少女烈红长衣翻飞,眼角一抹泪痣竟让沐竹心中一紧:“小爷再说一次,她不是我的主子!”
瞬息。
重苏松了手……
沐竹摔至地上,颔首凝接冷目惨淡:“箫鸾既死,那小爷也不愿活着。生时为伴,死后为侣。”
砰——
一脚,重苏已踹至他的心口。
迎接朗月,重苏淡淡一句:“那便死。”
重苏无任何思虑,直接动手。
那一脚,几乎缄灭了沐竹眼底的生气,可那眸映着这慎刑司中的所有人,最终看向了远处的洛颜伞。
烈红长伞,是被那人用过的东西,也是那人贴身携带之物。如今,这伞也只能孤零零地在地上躺着,沦为废物所用。
沐竹瞧向步霜歌,惨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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