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一口血水吐出,他挣扎着起身:“两年前,箫鸾入狱时,这簪还在她发上!”
天顺三十年,玉簪于箫鸾身边。
可重苏说过,这簪是他天顺二十八年买的。
这簪,可是重苏曾送给箫鸾的?
可重苏八年战场未归,怎会认识上京城的人?或许,只是她记错了吧……
重苏淡淡垂眸,轻轻揉捏着步霜歌刚刚被沐竹扣红的手,淡淡道:“箫鸾入狱,除了洛颜伞,其他物皆被发卖,你又何必问从何而来?”
是的,这簪是重苏买来的。
步霜歌暗自肯定,看着他那修长的手,又凝至地上刚刚掉落的洛颜伞。
沐竹踉跄行来:“箫鸾入狱,萧丞相一家却还活着!发卖也只发卖箫鸾之物!多大的笑话,萧府狗贼也还活着,对吧?”
他跌至那洛颜伞之侧,双手颤抖着,却又抚着。
步霜歌微惊。
当今太子君墨承的正妻是萧寒容,岳父是萧仁刑,而与他们有关联的箫鸾,是杀了先太子的人!是萧丞相的嫡女!
这般身份与故事,上京城到底无人敢言下去,也难怪原主的记忆是干干净净的……
重苏轻声道:“沐竹,如今能救你的只有歌儿。只要你陪在她身边去往蛮荒,便能离开慎刑司,一直活着。”
少年瞳孔红到极致,竟撕心裂肺地骂道:“萧府的说客!去死吧!”
他起身攻击,却并没有用洛颜伞,赤手而来。
重苏一掌,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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