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重苏看着她的模样。
她似是痴傻的,至少在重苏眼底是这样。
重苏将她搂入怀中,低喃着,声音私磨于步霜歌耳边竟是微痒:“昨夜,那折子那般大的字,便是给你看的。”
她蓦然想起弄晴说的话,摇头:“我没看,弄晴也以为我看了。”
“所以说,你不知,并非是别人的错。”
“那是谁的?”
步霜歌脸色微红,死不承认。
“是本侯的。”
重苏拉着她的手,缓缓行着,天色越来越暗,风也渐渐变大了些。
那雨淅淅沥沥,又下了起来。
重苏自前方引路宫婢手中接过青盖竹伞,轻举于她的头顶。听闻雨打竹伞之声,心底的静谧越来越深。
重苏高高颔首凝至前方的眸似是含着淡淡水光,而他的手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步霜歌的肩膀。
慎刑司于皇宫之外。
司门深红,似是被血染过的一般,自是踏入司门的那一刻寒冷便随即而至。步霜歌跟随于重苏身后,看着司门之外驻足的人,眉梢一紧。
那人一身玄衣官服,呈黑色,年岁不大,只有三十左右。
那人看到重苏与步霜歌,急忙上前:“宫中内监一炷香之前便来通知下官,来迎宁远侯,既然到了——”
重苏透过那人身影,看至漆黑的司门内:“言司主,可是久等了?”
管辖慎刑司的大人,便称作为司主吗?
那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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