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让她紧紧贴紧自己,轻轻一句,“自明日起,沈蔚会带弄晴来校场。”
“你觉得她以后能帮到我?”
“若她不听话,任何时间都可以死在顺帝的刀下,无人能护,除了本侯。所以,她必须听话。”重苏的手摩擦在步霜歌脸颊之上,微微做痒,“你自知那夜发生了什么,不是吗?”
顺帝想杀弄晴,步霜歌也是明白的。
虽说弄晴心悦于重苏,可步霜歌如今已不会妒了。她说不清那种感觉,大概是觉得弄晴构成不了威胁。弄晴离开上京,是为了步霜歌;留在上京,自然也是为了步霜歌。
重苏一次次更改主意,都是为了她。
自是步霜歌要嫁入宁远侯府的那一日,便有无数眼睛盯来,也有无数眼睛想要杀了她。步霜歌何尝不知,那些人的记恨与仇视是因重苏的地位甚是手中权势?
多少人眼红她,皆是因为重苏,而却无一人眼红重苏,便是因为重苏的能力是别人无法超越的。而如今,重苏到底想做什么,她却不知该不该问。
莫不是杀了太子,篡东宫的位置?
可重苏是顺帝的侄子,即便君墨承死了,继东宫位子的也不该是重苏。
可……他终究是功高盖主的宁远侯啊!
步霜歌叹气,悠悠嘀咕了一句:“除了太子君墨承,顺帝还有其他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