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是后院中妒妇,满嘴胡言?”
“为何信我。”
“因为你待我好,我看的到。”
蓦然,重苏眸光微闪,看着步霜歌手中那带血的玉簪,声音竟微弱了下去:“我以为在宁远侯府,你便是安全的。”
他接过那玉簪,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便似是在守护着一个婴孩一般。
每一处,皆是认真。
那簪于他手中时,他才将眸色从步霜歌身上移开,神情竟也温和了许多。只是很突然,步霜歌竟觉得这妖簪才是他曾经爱过的人,那弄晴定然是误会了。
毕竟,簪染血成妖,书中都是这么编写的。
想此,她竟悠悠笑出了声,却全然不知。那簪再度落于她的发上时,重苏衣角的血渍皆因擦拭玉簪而留下。
重苏那幽深狭长的眸多了分温和:“这簪竟被磨的这般锋利,你用来杀人倒也合适。”
“我并没有磨它,你莫要误会我。”
“我知道不是你。”
重苏轻握住了步霜歌的手,踏过尸体朝着房间走去。
那手心冰凉,与簪一样。
她踱步前行,凝着重苏的背影道:“这簪,你是何时买的?”
重苏侧眸迎向步霜歌,声音却是极度温润:“天顺二十八年,距今或是四年了。”
北境战乱,竟还有卖簪子的?
步霜歌握紧了他的手,又道:“你为何要买?”
她竟被重苏直接拉入了房中,房门关闭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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