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立足于游廊最深处,黑色斗篷掩了全身,即是眼睛也被面具遮掩着。
不知是男是女。
那人似闻这里动静,停下了喂鱼的姿势:“重苏,你倒是让我好等!”
背对着重苏,那神医音中带笑。
竟还之言了重苏之名?
这神医大概与重苏相熟,不然也不敢这般叫。步霜歌投目看去,询问道:“你为我寻了民间的大夫吗?”
重苏道:“是。”
那黑衣席身的神医,将目落在了步霜歌身上,竟是微微一怔:“重苏,你昨夜飞鸽传书那般着急,是让我为她诊治?”
这一瞬的动作即便是步霜歌也察觉到了。
重苏喉咙微动“嗯”了一声。
神医大步前来,当着重苏的面竟直接扣住了步霜歌的脉搏:“滴水观音,夹竹桃倒也罢了……她体内怎会还有一品红之毒?”
说罢,那神医摇了摇头。
这摇头的模样,竟于现代重症科的大夫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