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苏终究是没有松开步霜歌的手,将她稳稳地禁锢于怀中。
步霜歌轻声道:“可以松手吗?有些疼。”
她颔首凝去,且见重苏静静地看着漂浮而起的帘帐,目光萦绕于上京城的道路上,那神情无波,却像是在思虑什么。
步霜歌眉头轻拧:“你怎知家罚一事?”
“你昨夜昏迷,梦呓说了三次。”似是听闻步霜歌之言,他扭头看来,英风眉目,俊逸地似是像谪仙一般。
“莫要骗我!我昏迷怎会梦呓!”
他眉头拧着,又道:“还提了三十六次空调一名,所以,空调是谁?”
空调?
步霜歌有些尴尬,这词在重苏口中说出来,竟有些违和感,摇头便道:“我曾看过一本书,上面说这种……这种草药清凉解渴,便梦到了。”
重苏似是不信,打量着步霜歌:“是吗?”
她竟不敢多看重苏一分,即刻转移了话题:“你一直在帮我,当真没有目的?”
重苏唇角微扬:“你希望有。”
她摇头,凝着那并不常言笑的唇,笑靥道:“你若说因我要嫁入宁远侯府,所以一直帮衬我,这理由不够充足。”
“是我选择了你,这便是理由。”
“你为什么选择我?”
步霜歌皱眉,左思右想也回忆不起昏迷之前,他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软轿漆黑。
他的一双沉黑长眸投注于步霜歌的脸上,冰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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