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笑道:“本相看重苏公子朝这边来了,便想着喝一盅,不成想遇到这事,便想这为国公你留下这庶女的性命。倒是无奈,未曾拦下。”
萧丞相又将话锋转向了软轿这边,可手心却已紧握。
卫国公一句话,卫国公便将二人边界撇的干干净净。卫国公向来不与朝臣多接触,如今看来更是不假,怪不得他方势力几番招揽都没有任何用。
卫国公负手站着,凝至步霜歌:“那药既然无用,为父明日便再去寻医,你若是一直如此,身体可如何是好。”
“是重苏吓着您了,昏上几次便好了。”步霜歌盈盈一笑,看向了软轿中人,“这滴水观音本便是这毒性,若是有事,半月以来女儿早便没性命了。”
萧丞相皱眉,即便是他皆要唤一句“重苏公子”,如今这贵女竟直接唤了“重苏”之名吗?而重苏似是无碍的模样。
尤其是卫国公,那庶女步云芊被打成那般模样,卫国公竟只担心步霜歌身子可有大碍?
现在那庶女浑身的血,躺在地上险些咽了气……
不由得,萧丞相凝至步霜歌,不知在思虑什么。
“萧丞相,既无事了,便回去罢。”
重苏之声传来,萧丞相回目看去,便见那冷眸闪过一浮清光。
也便是这一刻,萧丞相已笃定心中所想。
临走之前,萧丞相只是淡淡道了句:“听闻东宫有种奇花,专治各类毒散之症,不妨宁远侯去东宫走上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