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公?”
软轿中那冷音带着嘲弄之意,继而微掀了窗帐一寸,“就凭你,也敢威胁本侯?”半抹侧廓无波,即便是余光也未曾落至老夫人的身上。
沈蔚跳至步云芊身侧,与之对视着:“那两种毒散怎么来的,国公不知,那老妇人不知,你也不知吗?”
他言语轻佻。
沈蔚薄唇微扬,似是等待着步云芊的话,可步云芊却咬牙否认:“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没有做过的事情,你们宁远侯府竟要威逼利诱!”
沈蔚无奈,侧身于步云芊耳畔,轻轻一语:“她生辰那日,你唤了谁带她出了上京城,又在她身上砍了多少刀?”
步云芊蓦然脸色僵白,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沈蔚:“你说什么!”
沈蔚于唇边比了一个“嘘”,继而笑道:“那夜,毒簪带来的毒如今还没彻底解开,真是难为了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不是吗?”
说罢,沈蔚冷了神容,直接起了身。
于上京城外的那一日,他见到了主子身侧那满身是血的昏迷之人,便已明白原委。于北境这些年,上百场战役,上万种毒,他早已见惯不坏。而这低劣的手段,别人看不明白,他又岂能看不明白?主子不愿步霜歌在这府邸中再呆下去,也自有主子的理由。
这理由,如今还不明显吗?
沈蔚凝向那软轿——
那窗帐已落下。
沈蔚伸了伸懒腰,便是笃定了重苏之意,笑道:“打,打到腿骨断裂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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