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败老矣的尸体在雨水之中荡漾出了波纹。
老夫人哀嚎着朝着张都尉而来,哭喊着抱着那尸体,泣不成声。
年迈的身体抖如筛。
沈蔚收起佩剑,走至那尸体身前,轻睨着:“主子,宫里那边如何说?”
一切不过一瞬。
步霜歌垂眸看着那具尸首,以及这满院的狼藉,拳头紧握着:“他是朝廷命官,只能伤,不能杀!”
张都尉虽不在高位,却也是四品官员。她刚刚下手,不过是恐吓张都尉罢了,却未曾想过,沈蔚竟一刀便割断了张都尉的咽喉。
“他预伤你,该杀。”
这声音落下后,步霜歌便一怔,颔首凝着重苏。
无论什么时候,他说话都是这幅冷冰冰的模样,可明明这是第三次见面,他便为步霜歌杀了两个人了。
一个身在官位,一个是她父亲的妾室。
无论是哪个,重苏似是都没有怕过后果一样。
如今这血漫过了她的靴子,也浸染了鞋袜,血腥充斥着鼻腔的每一处。步霜歌知道,卫国公站在她的身后,可心思却并未在那尸首身上。与她一般,皆在重苏之身。
步霜歌沉了声:“你便不怕皇上怪罪下来?”
“你在担心我?”
重苏似是审视着她,一双似寒深映着她脸上的血渍,转而抬了袖子轻轻擦了擦。
木兰苑内的家仆与丫鬟缩在角落之中,皆看着那威名一在上的将军,也看着那微微躲闪的步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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