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高木之上的少年等自己的主子已有四个时辰了。自是惊雷敲响的那一刻,沈蔚直接便从树上掉了下来,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自是愁眉苦展地揉着自己的屁股,垂眸沈蔚便看到地上那被拉长的影子,沈蔚立即站的笔直:“主子,你可在太华殿呆了四个时辰了!”
残月寂寥。
暴雨再一度稀稀拉拉而下。
重苏站在黑夜之下,一身单薄的粹紫长衣微微散在风中,衣诀跌宕。他撑着青盖竹伞,眸光之中却是无波无澜:“今日在慎刑司,你可查到了什么?”
沈蔚只是跟着重苏身后,轻轻摇了头:“两年前,慎刑司中的狱卒几乎换了一遍,皆是新人,查不到什么。”
以处置妇人尸首为幌子,沈蔚奉命在慎刑司最深处的牢房之中查探着天顺三十年的那件事,却一无所获。可面对如今的重苏,他心底却是愧疚的。
“主子,是沈蔚无用。”少年咬牙,眸中微红。
蓦然,重苏停住了身,墨发轻扬寂寥了夜色的闷热:“上京城不比北境,保护自己是首当其冲之事。”
银灰散落在那长睫之下,深浅不映。
沈蔚心中一窒,接过那竹伞,轻声道:“沈蔚自是明白,只是……主子可要再去慎刑司一趟?”
雨水打落在青盖竹伞之上,砰然作响。
那绝美之人露于阴影之外的半抹轮廓却是绝冷。
最终,那薄唇微启了嘲弄,他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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