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刑之人,这妇人早已死了,更何况她是张都尉家的独女——”
话还未说完,那冰冷眸光便随即迎来:“司礼监大人,倒是要管闲事了?”
宋晏拂尘落了落,急忙道:“老奴怎敢?只是这张氏是卫国公府的人,不是吗?”
宋晏看向卫国公,似是示意卫国公言话。
此时的卫国公,视线依旧是在那昏睡不止的步霜歌身上:“张氏错事,宁远侯随意处置便好,只是霜歌她——”
重苏容颜未有任何变化,淡淡一句:“两种混合的毒物在她体内半月有余,卫国公倒是未曾发现吗?若有朝一日,府里谁杀了这贵女,又该叫本侯如何做?”
怀中之人昏睡沉沉,鼻息些许的紊乱。
听闻毒物二字,卫国公便看向了那被少年侍卫扛起的二姨娘尸身,拳头紧握:“卫国公府的家事,本国公定会好生处理。张氏的尸身,便交给您与慎刑司来处置了!”
卫国公不苟言笑,严肃深沉的眸一直凝着步霜歌昏睡之容。这赐婚是真,宁远侯抢人也是真,还未曾成亲,这宁远侯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卫国公抿眉,却突见重苏翻身下马,且将怀中人儿轻递给了他!卫国公急忙接过,心中的石头便已落下。
马蹄声响彻——
重苏上马后轻轻一句:“侯门是她迟早要入之地,卫国公又何必以这番面容瞧着本侯?既然她现在中毒未愈,便由您再照看几个时辰了。”
说罢,重苏驾马前行。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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