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之后,步霜歌便很少踏出木兰苑。这卫国公府虽说冰冷,却有一个让她安心的存在,那便是她的父亲,卫国公。
卫国公为了让步霜歌自保,倒也会教她如何修习内力。
她曾死得其所,却又生得其乐。
这穿越一事,倒也稀奇。
这两日,步霜歌除了养伤,最主要的还是适应这幅身子的灵活度。大晋皇朝与她所在的时代到底是有所不同的,变比如说内力与轻功。
人人习武,却又人人不同,而她便是那最不同的人。
卫国公府中,论武功的高低,除了卫国公,首当其冲的便是那未曾谋面的哥哥,步渊。
卫国公说,她的习内力的速度可是比步渊快上很多。可国公不知道的却是,她前世的身手如何,除了这内力一事,这大晋皇朝未必能找出一个与她身手旗鼓相当的人。
今日,正午太阳正毒。
步霜歌原本在院中瞧着卫国公带来的武学画册子,上面一个字都没有的终极原因,皆因卫国公体恤原主目不识丁的缺憾。
画册子还未看几页,府中人的慌乱声才引得步霜歌踏出了这木兰苑。
而引至的方向,却是二姨娘所关押的柴房。
尸臭溢出了后院,两具小厮的尸体静静地躺在柴房门前。
没有任何伤口,也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
家仆与丫鬟皆堵在后院恭敬地候着。
老夫人站在尸体之前,掩袖捂着鼻子:“张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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