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便将门打开。
嘎——
吱呀声伴随着那屋内些许的光,刺透了这黑夜。
“啊……再快一些……”
“你咬痛我了……”
“……”
君墨承剑眉微凝,静静地看向屋内景象,温和的俊颜此时闪过一丝怒意:“这便是要留给本宫的疗伤之地?”
步云芊猛然看去——
二姨娘与刘管家此时正衣不蔽体地抱在一起。
且正在这檀霜阁内的软塌上!
且正对太子!
——
另一边。
步霜歌捧着药盅,轻啜一口。
嗯,不热。
步霜歌转手便递给了那侧倚床榻的卫国公,后者一贯严厉的眸多了分诧异,只是凝着步霜歌手中的药盅些许皱眉。
“你在做什么?”
“照顾父亲。”
步霜歌修眉淡拧,显然陷入了困境,记忆中,原主似是从未这般照顾过自己的父亲。可记忆中,这卫国公也未曾受过伤啊?
这古代,父病子顾,不是应该的吗?
卫国公悦色不佳,接过那药盅一饮而尽后,道:“你这般小心翼翼,可是在怪为父?”
步霜歌急忙摇头:“父亲受伤,照顾父亲是应该的!”
卫国公便将那药盅放置一侧,凝至步霜歌的眸也变得幽深起来:“宁远侯八年征战未归,守卫北境百姓免受颠沛流离之苦,还未归回,天家便将你赐给了他。知道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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