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不愿,武功可以随时高过本侯,且将本侯弃之。”
他薄唇掠笑,并未有嘲讽的模样。
这越是这般,步霜歌便是气恼,她武功即便再高又如何,时至今日,她依旧掰不动重苏的手。
眼前那俊美之人,瞳梢细细密密地睨着她衣襟之下的轻红,微抚着,步霜歌一把打落了她的手:“这几日,你当真不腻吗?你可以去宠幸别的女子——”
重苏断了步霜歌的话,眸光漾来:“腻了再说。”
“你这是强迫,是要坐牢的!”
“大晋律法何来的坐牢?”重苏不解,再度扯开了步霜歌的系带。
这般炎夏,她着衣本便少,经不住重苏这般折腾。
步霜歌气恼,虎视眈眈地看着重苏的手,视线几乎要将他的手戳破了去,可这个时候,重苏却停下了动作,再度拂过步霜歌的那玉白的肩处。
肩处,有伤,是那日楚平带来的。
他轻声道:“歌儿,不会有下次。”
药,被轻点在伤处,些许冰凉。
重苏只是要给她上药,并不是别的想法。
步霜歌脸色已红:“顺便将昨夜在我脖子上留下的痕迹也擦了去,莫要让人以为我与你琴瑟和鸣,让人看了脸红。”
重苏愣住,又落视线在她脖颈处,眸色已是温和:“不过三处痕迹。”
“三处还不够多?”
“若你欢喜,今夜可以再多一些,本侯不觉得累。”
“重苏,你到底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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