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落目。
步霜歌看着楚平掌心血红的刀柄,不停地后退,可浑身的炙热与乏力却未曾褪去。
楚萋萋眼底的死灰之色睨着楚平,却又带着嘲讽一般睨向了步霜歌:“我若是死了,你的毒便永远也解不开了……告诉楚平你是箫鸾,你告诉他啊!”
即便是这个时候,楚萋萋也没有放过任何能活着的机会。
她对楚平眼底的厌恶越来越盛,自刚开始的“王爷”到“楚平”之称,不过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罢了。
步霜歌冷目落在了楚平身上:“你以为你杀了我,便会让宁远侯以为是楚萋萋杀的?你以为你将我埋尸,宁远侯与顺帝便寻不到我的尸首?你以为你能逃脱的了?杀我,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楚平将那带血的匕首抵在了步霜歌下颚处:“本王突然想到一件事,若是萧沐竹当真带了消息回去,半个时辰前,这里便应该被包围了,可是没有。一炷香前,上京府巡查刚过,甚是风声都没有。由此,本王能不能认为,萧沐竹根本就懒得救你,是因为他与我是一类人,因为他——”
砰……
剧烈之声楚平身后而来。
楚平被人一脚被踹入水中的前一刻,步霜歌看到了那如星辰长眸的俊美之人,看到了那飞诀的绛紫长衣,更看到了他手中的剑。
“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