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然会连累您,萋萋断然不会做这般事,如此躲着倒也好。”
“若是这般,便太可惜了。别忘了,我可是替你报了仇,追杀那打手去了。如何回报本王,可是想清楚了?”楚平笑道,手轻触于楚萋萋的脖颈之处,闻着容蛊带来的血腥之气。
楚萋萋自是害怕,隐忍着怒:“萋萋不明白。”
楚平猛地将楚萋萋拉扯入怀,阴鸷的眸睨之:“于宁远侯府你没了用处,如今,趁这张脸还没有烂掉之气,不如给本王用。”
“您什么意思?”
“你莫要忘了,你的脸是本王给的,容蛊也是本王给的,百日时效过了,没有新蛊交替,你的脸便要回到从前的模样。可是想起你那时的模样,本王便觉得作呕。”
作呕?
楚萋萋看着身前那阴鸷之人,咬牙道:“楚平!你说过会再给我容蛊的!我为你做事,牺牲这般大,如今还被大晋通缉,用不了多时,燕国也于我不容!你要我入宁远侯府,为的不便是拉下东宫,且控制宁远——”
砰——
楚平已将楚萋萋压在了床上,怒斥:“可你连宁远侯府的门都没入,便被厌了去。在你身上花再多心思,不如多养一些死士来的快一些。”
“便凭死士的武功,便能杀得了大晋皇帝?还是能隔过东宫诸卫,杀了他东宫之主?楚平,你莫要忘了北境主将重苏的武功多高,若非大晋兵力不如燕国,你当真以为这些年顺帝为何不出兵?便凭萧府沐竹便能抵一万之军,燕国军强力壮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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