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高高在上的东宫太子,身败名裂的死。她要权势滔天的君墨承,自最高处掉落而死。若是他轻轻松松便死了,那么还有什么意思?
箫鸾将自己依偎于君墨承的怀中,感受着那禁锢她灵魂的温暖怀抱,轻声道:“阿流以后会知分寸,也会好好陪着您,更会等您,只因阿流心中只有东宫。”
他垂眸睨至,轻吻于她眼角那抹朱砂痣,似是流连,也似是温柔。
他说:“你永远不会成为她,所以,永远都不要背叛东宫。”
那句“背叛”,他说的冰冷而温柔,便如冬末的最后冷风落了春初。
箫鸾唇角微微扬,轻轻吻于君墨承的唇角,笑答:“阿流不会背叛东宫。”
君墨承手腕处的鸾凤发带扬于风中,却又被他轻轻解开,覆于箫鸾下容。
那般凝看,他沉深不知所出。
最终隔着发带吻在了箫鸾下容唇角,流连忘返,将怀中之人狠狠覆于他身之处。箫鸾眸光微启,看着那俊美之人阖眸之处,眸色落冷。
只是现在的她,如同她所扮演的身份一般,“迎合”着君墨承的“宠爱”,且“乐此不疲”。
只是很快,君墨承便松开了她,且狠狠地咳出了声……
血,落了白衫,也烈焰了箫鸾之目。
夜空之下。
只剩下那沉息之处的颤抖:“阿流,不要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