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自然无可厚非。”
“皇上允诺太子的自是好事,只待太子事成——”
君墨承微微叹气,最终沉了声:“除非重苏与苏长遥活着回来,她只有嫁入东宫一条路,可她终归是不愿。”
诸卫微愣,却是不解。
那般好的亲事,这世上还有几人能摊上?步霜歌只是区区卫国公府之女,却接二连三得到了宁远侯以及东宫的赏识,到底是让他不大明白。
谁人不知,太子当年成就东宫之主的位置,是因萧府。而如今,萧府羽翼颇大,东宫为保自身,自然愿意将正妃萧寒容以及整个萧家推出去。
帝王之心,萧府看的明白。
东宫之心,怕只有顺帝才能看的明白吧?
诸卫退居于客栈之外,已坐上马车而候命,而君墨承已经睨至于那紧闭的房门之处,袖下的手紧握了又松,烈红发带垂落于下,轻轻晃晃。
那时,箫鸾轻轻环在他的脖颈之处,一双狐狸眸似水而妖冶,只是淡淡一句:“待我们成亲,你且将这发带亲为鸾鸾卷于发髻,便是永不分离。”
箫鸾的音容与笑……
箫鸾死前的血与撕裂喉咙的愤恨,相互交融……
如今,他只因步霜歌与箫鸾性子极像,便想去弥补,想要她。
即便萧寒容为保他入太子之位,付出那般多,可在君墨承眼底却什么都不是。
他永远都记得箫鸾的死与萧寒容有关,更与他有关。
噩梦缠绵,永不止息地让他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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