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擦拭着身上的脏污,身上十几处咬伤以及刀剑伤,可怖而赤红,映于凤眸之中。
她微微阖眸,手中动作轻缓而慢。
即便是当皇警的日子,她也未曾受过这般多的伤。若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或许早已死在权利纷争之下,可她不是,注定与别人不同。
……
客栈外,霜雪纷飞。
君墨承自厢房出来后,却再也没有迈动步伐,只是坐于桌前清啜清酒,神眸却是瞧着门外大雪纷飞,一瞧便是许久。他手已被冻的极红,却没有要汤婆子的意思。
店老板俯身于君墨承身前,只道:“天寒地冻的,若是一直开着门,倒是会冻坏太子的。若是——”
酒杯放下,君墨承却笑道:“无碍。”
既说无碍,老板自是后退而去,静静看着这高高在上的太子罢了。
虽说东宫并非包下整个店,可太子入店之后,有几个百姓敢再来多要一盘菜?自然是该走的都走,该留的都回了厢房,这里倒是寂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只是,太子那般怒气的走了出来,怎又一晃的功夫,又温润而笑了?
听闻,他带来的是慎刑司被关押的女子,而那女子却是卫国公之女,也是宁远侯重苏的未婚妻……
这般关系,谁又敢问?
只是那般打量,猛地,店小二竟见太子投目而来的模样,猛地打了哆嗦。
君墨承只道:“将衣送去罢。”
一旁,东宫诸卫即刻托了新衣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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