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霜歌睨看君墨承的手,只道:“只是不信任,并没有说怀疑你什么。除非重苏与萧沐竹,我对任何人都不曾信任,自然也包括太子——你。”
步霜歌将声音拉长,冷笑如碎雪冰寒,落入了那抹星辰眸光之中。
君墨承的手并未轻松而去,反而一手扯了腰带。
步霜歌微惊,自君墨承上衫落尽时,露出了肩背处的伤疤,那疤还未彻底愈合,依旧是疤痕蹒跚,乱了凤眸一瞬。
这疤是那日山洞之中,君墨承为了救她而留。
虎爪的伤,是极其难见的。
白皙肤,这疤却那般刺眼。
君墨承起身,沉沉睨她一眼:“你为重苏而入天斧山狩猎一行,却是我于危险之中救的你,你倒是忘了?”
他背对着步霜歌,将衣轻披回去。
步霜歌站直了身子,便道:“便如太子所言,我为重苏是心甘情愿,那太子为我,更是心甘情愿,更何况那时即便无太子所救,那虎,我也是杀得的。”
颦笑间,凤眸悠悠沉沉。
君墨承倒是诧异几分,淡淡一句:“好一个心甘情愿。”
话落,君墨承侧身行于前方,挥袖扯落帘帐。
恍——
浴桶于眼前,袅袅氤氲自是没了帘帐的庇佑,已散于整个厢房之中。
步霜歌猛地看至君墨承,且道:“若梳洗,太子便出去吧。”
君墨承行至浴桶前,余光落了笑意:“为了隐伤势,不被人所知,这些日子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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