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霜歌昏睡醒来时,不知是天黑还是白日。这铁牢之中是寂静的,同样也是漆黑一片着。她躺在那里颔首睨顶,却见不到任何光亮。
步霜歌身动,微褶起了被褥之角,却如何也没有力气。她垂眸瞧去,竟见沐竹将她团在被褥之中,身旁的火早已熄了去,而她的身子却是温热的。
可沐竹的手,却是冰凉如寒玉一般。
步霜歌将被褥翻起,轻盖于沐竹之身。
沐竹半睡半醒之间,再度将被褥盖在了步霜歌身上:“你若是乱动,好不容易被焐热的气便散了,知道吗?”
他侧于草席之处,左手却是眷着步霜歌。
她轻轻笑了去,本以为沐竹是醒,却没成想只是呓语罢了,她将沐竹的手移开些许,再度将被褥卷于他的身上。
沐竹睡着,将一旁的被褥角当做他,怀于其中,沉沉而眠。
步霜歌叹气,轻按着袖下还残留的伤口,却是诧异。她伤虽重,却似是一日比一日恢复的要快,不符合逻辑却也不符合她曾经的见闻,似是从蛮荒那时,她在极重伤患之下,那神秘女子喂了她药之后,她无论受伤多严重,都恢复的极快,便像是被喂下了长生药一般。
步霜歌微叹,自当起身活动时,她听到了锁链声响。
颔首偷睨去,只见锁链被司狱拿于手中。
门开,司狱皆退。
其后一人抬目瞧之……
这般漆黑之地,那人之眸仙如晨星之光,且带着温和笑意。那人一步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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