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炉之气晕染了整个铁牢。
是温热,同样也腾升了腥气。
张沛廖坐于步霜歌身前,百无聊赖道:“调虎离山成功,并非是因为沐竹脑子不好,而是因为沐竹知道,我的武功更盛于他……”
伸手烤火,似是无碍。
剩下的三名死士握剑而后躲,可张沛廖那慵懒之样却是深入人心的恐慌。
明明是文官,为何却比沐竹的武功更高……
今日顺帝回宫,便是守卫最轻之时,若今日动不了手,即便他们回去也是死罪一条,可即便如此,也再无人敢动手。
张沛廖轻叹:“不问,我也知道是谁要动手了。”
似是休息够了,他淡淡睨去的一刹,地上残留的刀碎片于他袖袍之中舞动,刹那间便穿透了那些死士的头颅一刹。
血不染腥,三具尸体落地时,铁笼之外已是沐竹狠厉而紧张地拍打声——
“小爷竟被骗了,好一个调虎离山之计!”
“轰——”
铁门倒下一刹,头颅滚动于他脚边,染红了靴。
火炉之侧。
沐竹看到步霜歌睡的正香,那一直悬着的心才安稳了下来……他颔首睨至张沛廖,却是心中又一紧。
这般多年,张沛廖鲜少动手,若是被发现了,又该如何?只是这些黑衣人皆死在了这里,倒也无碍消息传出去。
心中愧疚更盛,沐竹只道:“狱卒皆被杀,今日又出这般事情,会连累你吗?”
张沛廖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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