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而现在的我为了箫鸾,也不会离开上京。”
“离开她?”
“除非箫鸾,我不会守于任何人的身边,即便是丑丫头。”
沐竹笃定之言于口,张沛廖终究是一笑:“你若这般认真地去看待这件事情,我倒是不知是该喜你从未改变,还是喜你的不肯改变。若重苏回不来,你选择她,未必不是——”
“她心中只有重苏,又何须我去选择?”
沐竹打断了张沛廖的话,倒是带了些许的怒气,道,“说的好像她没人要一般,若是被听到,定然用洛颜打你。”
“好——好——用以我名字命名的器来打我——”
张沛廖倒是被沐竹气的“神清气爽”起来,只是想起天斧山的事情后,他倒是眉头皱了皱,认真道,“想好如何回答顺帝了吗?若是你说出来了,或许便能救步霜歌一命呢?”
若非张沛廖此般提醒,或许沐竹已经忘了那日顺帝所言之事。
顺帝,要知道箫鸾师承何人。
“顺帝怕是觉得箫鸾之师会来上京寻仇,所以便非要一个人名说法罢了,若是箫鸾有师,早便来上京了,小爷也不至于呆在慎刑司两年无人来救。”
说罢,沐竹伸长了手臂,烤着手,火色红光萦于他容,是恬静,也是惬意。
张沛廖沉了声:“琼山墓穴被盗,箫鸾尸体失踪,或许便是箫鸾之师做的呢?”
沐竹虽是在烤手,却是明显一怔,看着张沛廖,眼底已掠了白……天斧山崖,他见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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