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因本宫替你说了话,你可明白?”
她岂能不明白?
那么多罪皆落在她的身上,君墨承只是小小的一个举动,便将那些罪责退给了五皇子的身上。如今,君墨承只是在等步霜歌走向东宫的那一步。
所以,君墨承的这一问,依旧在等她回答那时的提问。
步霜歌只是笑,轻声道:“贵女被杀,其罪落于我与沐竹之身,我自是要等苏长遥被寻会替我作证。若她真的回不来,便如皇上所言,我谁也不嫁,只为宁远侯殉葬。”
字字认真,话话笃定。
君墨承依旧是温润一笑,离开之前只道:“那便如你所愿。”
朗朗月夜。
步霜歌看着君墨承的离开,入了东宫的马车之内。
她看至身后的禁卫军,转身便入了回上京的囚车。
所有人都看着她,都在讽笑。
晃晃火光之下,可步霜歌看得到萧离的担忧,看得到白帝眼底的深沉,更看得到张沛廖微微紧握的拳头。以及慕容枫将军眼底那急躁的模样,似是所有人都在担心她。
如此,她便是满足的。
沐竹倒是第一次听了步霜歌的话,随她一同坐进了那囚车。
只是,禁卫离开时,锁链已结成了疙瘩。
囚车上路,跟随百辆马车一同回至上京。
黑夜之下。
听着马匹蹄飞的声音,步霜歌轻睨身旁之人:“对不起。”
少年一脸无碍之色,倒是却是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