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不会是最好的选择吗?”
“若你休了萧寒容,便来说这句话,便是稳妥。”
“你倒是敢说。”
“太子敢问,为何不敢说?”她微微阖眸,已不再看向君墨承,“更何况,东宫想要重苏死,那便是我的敌人。”
只闻那声极淡,自上而来——
“宁远侯回京,且不肯不攀附任何皇权之力,若不得到便去毁灭便是皇权能做的事情。若你当真聪明,便去查查天斧山狼一事与五弟可否有关系。”
“是吗?”她微微阖眸,看至君墨承,一动不动。
君墨承却自旁将那衣裳捡起,轻递于步霜歌身前:“禁卫军寻不到重苏的尸体,便证明他还没死,更何况那些残余的死士在山中三日未离开,便证明他们也没寻到重苏的尸首。更何况,他是宁远侯,不是普通人,你又何必这般悲凉之色。”
步霜歌握衣而起,一晃入身,却未曾站起。柴火映了她的目,她颔首便道:“太子所言,我自然会听进去,可苏长遥失踪那事,可是东宫所为?毕竟,东宫最开始是最想让我死的,不是吗?”
无论天斧山狼是否与东宫有关,那嫁祸人的事情总是东宫干的。若苏长遥失踪,便无人能证明她与沐竹的清白了。
步霜歌在火光之中笃定地看着君墨承。他淡淡睨来,却只有一句:“苏长遥失踪,与东宫无关。而现在的东宫,不想让你死。”
他靠近步霜歌,俯睨而来。
眸中是温和,同样也是步霜歌看不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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