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人随声附道:“皇上饶你命,不过是看在宁远侯尸骨未寒的份上!你以为自己哥哥是南境主将,以为自己的父亲是卫国公,便能护你周全?莫要忘了,你的身上的人命有多少!若非是你,没有一人会死!那些贵女不会,宁远侯也不会!”
“既你已不听皇命,走出营帐,且伤了人,那便是死罪!”
一言一语在身边炸开,可步霜歌听到的唯独只有“宁远侯”三字。她颔首淡淡,一步步朝着前方行去,那些禁卫军不再后退,手中的刀皆对准了步霜歌。
所有人脸上皆写着一个字——厌。
所有人让她死,所有人皆不喜她,不都是因为天斧山所生的事?
那东宫呢,何曾无辜?
她一掌轰出,几人翻然落地。
步霜歌掠至前方一瞬,便已握住前方几名禁军的刀刃,砰然碎裂。而这碎裂之物抛向后方的营帐,翻然裂开……
砰——
帘帐落下之前,那人已被人救出了营帐。那些禁卫吓得脸如土灰之色,看着身后坍塌的营帐,更看着护足的人——太子与太子妃!
步霜歌颔首淡睨,一步步上前。
她看得到君墨承那温和之目,更看得到他身旁之人——萧寒容。
即便如此险境,君墨承依旧未出武功保护自己。
他心底到底在想什么?
隐藏武功,他到底想用在什么地方?
步霜歌冷笑:“东宫做的事情太多,手伸的方向太远,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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