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问你!”
凤眸染红,更染了重苏那双瞳眸。那般俊逸之容,此时却染了那般多的血,这般冷的天,她浑身的血早已将衣衫染成了湿硬的着感,她颤抖着身子,窜紧拳头。
更何况,重苏呢?
他手背的肌肤何时裂开的,身上的锦衣何时烂掉的,她全然不知。
血染他身,刺中她目。
重苏垂目迎了她的审问,只是一句:“若这是寻常猎狼,本侯放你一人于山中也无碍,可这是天斧山狼,即便是寻常十匹狼都不及它一匹的力量,更何况沈蔚会带消息回去。”
他的声音无论何时何地,都那般清澈好听。若是从前,步霜歌听了这话自然能笑出声,可这是现在,那些数不尽的天斧山狼虽时都能将他们吞噬干净。
步霜歌撑着洛颜伞,站稳了身子,咬牙道:“我将它们朝着山中引,并非只为你,更为营地之人。若是他们出了深山,入了营地,死的人只会更多!即便沈蔚会带更多人来帮你我,当真有用?白帝与沐竹的武功,或许还能抵抗一阵,可逃生呢?谁——”
“有用或无用,我从未在意过。”
“若你当真在意我,便不该来,你身子有碍——”
她话还未落尽,重苏便一剑刺透那狼匹,且凌驾于高空之处,他垂眸于怀中之她:“你内力即将用尽,若我不来,你会死。”
“又不是第一次死了,我不怕!”
“你死过吗?”
他淡淡一笑停留于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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