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宫到底是你萧家之物,还是本宫之物?你若是连这些都不明白,本宫留你到底有何用?”
他话语冰寒,眸中的竟已是杀意。
萧寒容自是不可置信地看着那身边之人,瑟瑟一笑:“你这两日待步霜歌好,不过是因为你觉得她像极了姐姐!你恶苏长遥,不过是她初入天斧山与步霜歌生了隔阂!你对容儿这般冷漠,不过是你想起了姐姐的死,是你愧疚了,还是你后悔了?”
“容儿莫要忘了,东宫为了萧府,且与宁远侯府永远为敌。而步霜歌便是东宫第一个要除之的人,而你——不该揣测东宫之主。”
君墨承那手直接便扣了萧寒容的喉,温润之眸淡淡睨之,力度确是缓缓渐松。
“墨承,你在怪容儿……”
她苍白的脸微漾于君墨承那如星辰的眸中,渐渐变的苍白。
众人皆醒之前,他含笑淡淡:“东宫永远不会怪罪于容儿,且将永远向着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