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明白?
所有人都说她像极了箫鸾……
那份相像,并非是原主这份容貌,却是那份神容姿态。若她穿越而来,用的是自己的那副身子,会不会与箫鸾更像?毕竟……她真正的容貌,才是与箫鸾最像的。
她垂眸之中,苦笑闪过凤眸之底:“重苏,你说听闻别人讲起箫鸾,我想知道,那个别人是谁?”
那摆弄的修长之手微微顿住,那淡淡星眸多了分冷色:“先太子,君九卿。”
……
入夜。
粥煮了许久,却依旧未闻香。步霜歌气恼使劲添加柴火,许久之后自是灰头土脸地泄了气。瀑布旁边的柴总是染了潮气,火自是不旺。
上京城外的风,似是极冷。
她搓了搓手,刚预起身,一捧新的柴火便已落在身边。她侧眸便见那修长的手将柴入了火,稍稍抬眸凝去,见那艳绝之人,步霜歌差一些便摔了下去。
张沛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臂:“你怕什么?”
声音温和,带着笑意。
步霜歌将那木凳摆的整齐,急忙坐好:“我以为你随重苏一同走了,这般又回来倒是吓我一跳。”
张沛廖坐于那柴火一旁,倒是将袖摆的极高,继续添着柴:“宁远侯回去自是要处理公事,我只是送了半道罢了。而那慎刑司无甚可做的大事,我便闲了许多,你可是介意我在这里?”
步霜歌急忙摇头。
只是……
如今瞧着这张沛廖,再瞧着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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