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三五日,卫国公府便被礼塞满了去。那些硬着头皮登门道歉的官员,似是将卫国公府的门都要踏破了,客套几句便匆匆出了府门,脸色大多都不太好看。
看着官员一个个离开,步霜歌微微叹气:“父亲,明日大概不会再有人再登门致歉了。若知道这么麻烦,倒也当初不跟他们下赌注了……赢了柳溪元又如何呢……”
卫国公淡淡一笑:“你莫要忘了,那个时候你使用什么下赌注的。这些人辱你,自是要付出代价。”
府门之外,已是静谧。
自是小厮要关门时,一辆马车碾压枯黄落叶急聘而来,却又停驻不动,似是在等人。
卫国公起身,眸深投去:“宁远侯府,又来人了。”
马车依旧无所动静。
马车之外驾马的少年,此时却努力地挥了挥手:“霜歌主子,主子来接你了。”
沈蔚的模样与从前无二,笑的格外喜庆。
步霜歌掩袖一笑:“父亲,我与沐竹便先去宁远侯府了。”
卫国公有些不乐意,倒是瞧着那马车帘帐毫无动静的模样,摆了摆手:“早些回来,莫要再住在那里——明白了吗?”
那沉沉的一句,倒是引的步霜歌忍了笑意:“是。”
她微微俯身,便朝马车行去。沐竹双手负后,倒是跟的紧,只是临近马车之后,便被那一阵掌风阻隔于外——
砰的一声。
帘帐飘飘然然,落了那一抹红。
沐竹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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