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鸾起身,看着那弱小的身影,许久却是一动不动:“你总是跟着我,不会累吗?”
她似是向身后的空气说道。
那背影消静,总是没了从前的妖冶之色。
原来她穿素净之衣是这般模样啊……
高木之上,那粹白长衣的公子垂目凝着箫鸾,心中已是急躁。
长风如破浪,席卷了这安宁的林间。
她衣裙诀荡,映着狐狸眸中的清冷,颔首看至高木。便只是一眼,白帝便已站不稳了些,自是从高木掠下:“你去闹街处,是为沐竹?竟还带着别人家的孩子,你知不知道你不该去,若你想去,我便去——”
“想看看他的伤势如何,毕竟是你打的他。”
“所以,便不顾危险去见了?”
白帝一步步走至箫鸾,修长的手已是轻放于那面纱之处,微微抚摸着面纱之下的疤痕假面,扬手揭去,那绝艳之容露于黑夜之下……
面纱悠悠落地。
箫鸾看着那半抹人皮面具被白帝紧握于手中,淡淡一笑:“还疼吗?”
白帝微微愣住,轻声道:“疼。”
箫鸾抬袖,轻轻抚着白帝那俊颜之上的淤青,悠悠叹气:“你与沐竹起冲突,倒也不知分寸,如今也被伤成这般模样,倒还好意思说疼?”
白帝眸似温润一瞬,直接握住了箫鸾的手:“是你说不要我再对他下手,可他对我却皆是狠手,若非让着他,我怎会被伤?”
咫尺距离,他在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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