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您。只是可惜,后来在下又被皇上派去巡抚做事,不然定然到宁远侯府上赔罪。”
他眼底皆是歉意,唇角却微微勾勒了笑。
众人听闻此话,倒是以赞赏的目光瞧至柳溪元:“武状元果然不非同反响,当初老朽竟以为是三十招赢的……”
“北境军权若是交给武状元,当真是不埋没大晋人才。”
“虽说他是败国旧主,可如今瞧来倒是非比寻常。”
“……”
步霜歌听着那些话,倒是冷笑。
柳溪元即便说了这般让她不悦的话,也能带着这般慈眉善目的模样?所以,沐竹所说的“大善人”便是这般小人之态?
步霜歌将信将疑地看至沐竹,却见沐竹蓦然翘起了那殷红的薄唇:“不知柳大人今日想如何比武呢?”
沐竹这辈子最好的语气,或许都用在了柳溪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