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看啊。”
“宁远侯回朝那日,不还当着那嫡女的面砍了那庶女的妾室母亲?”
“听说这梁子可不是那个时候便有的,还有人说这新娘子还给嫡姐下过毒呢,然后那萧府沐竹不是将这新娘子吊在树下一晚上,现在脚还是跛的呢。”
“她跛脚可不是吊的,是宁远侯打的。”
“宁远侯打她做甚?”
“嘘——”
所有的声音在步云芊冷眼看去的一刹,皆收了声。所有人似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瞧着前方,极为认真。
步霜歌将手中瓜子轻放于桌上,颔首凝向那递茶的步云芊:“妹妹今日可要嫁人了,这茶姐姐岂能不喝?”
她温润一笑,却迟迟没有接过那茶水。
刚刚出府上轿的时候,她便瞧见了细针密密麻麻地穿插于坐垫之下,倒是令人叹息。那轿,是她这好庶妹曾经所用轿子,卫国公省银子,便给了步霜歌用。
步云芊巧笑连连,将那茶水递前一分,手心微抖便已要摔落茶盏。
眼看热水滚烫入身。
所有人在下一刻已是惊住,步云芊身旁的新郎已是握住了那茶盏,水渍染了那修长的手,虽是滚烫,可他却并无任何吃痛的模样。
步霜歌一怔,看着萧离那带笑之容:“萧府三公子,倒是个心细的人。”
接过茶盏,她轻轻微啜,已然放下。
萧离对她轻轻点头,便扶着步云芊朝着洞房的方向而去。
步霜歌以布轻拭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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