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娄穆清而言,淳于承的每一声轻笑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会让她整个人又酥又软,真是太奇怪了。
她卷翘的睫毛微微一抖,淳于承见状便将一个轻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娄穆清的眼睛眨了下,整只耳朵都红了。
淳于承说了不闹她便是不闹了,蜻蜓点水般的吻过后便安安分分的坐回去了。
娄穆清自个儿缓了会儿,脸上的热度才慢慢消去了。
淳于承托着腮看她,边端茶慢慢饮着,确实很甜。
娄穆清面上的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多时,她便完全冷静下来了。
淳于承见此,自觉地换了个话题,“靳易估计也活不久了,张尔溪和太医院正在想方设法地吊命。”
“可惜了。”娄穆清喃喃道,平静的眼中看不出情绪。
“靳易是从小跟着宗秉文长大的,照着宗秉文的性子,指不定会发什么疯。”
老巫祝去世后宗秉文干的那些斩尽杀绝的事情,影响大到连当时在外头出征的淳于承也知道了。朝中大臣的折纸如雪花一般四处纷飞,连他的军营里都堆了一叠又一叠。
宗秉文若真要和谁斗起来,是不要命也不顾后果的。
“不过,由我在,万事无须担心。”淳于承道。
真巧,他也是个不要命的。
娄穆清面色依旧平淡,目光却很坚定,“好。”
无论刀山火海,他们总会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