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连吊唁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还可以在府里……”淳于承突然顿住了,如今禁军把守将军府,若非故意外头的消息压根就传不进去。
蒋齐琛把淳于绥捧在心尖上,得知这个消息定会发疯,淳于佑不会闲得给自己找事。
因此蒋齐琛必定还不知晓淳于绥薨了,不然怎么会如此安分?
淳于承:“他还不知道。”
娄穆清:“那我们就得让他知道。”
淳于承点了下头,“好办,不久我们就又有一场好戏看了。”
“蒋齐琛对阿绥一片真心,若知道人没了,还如何在将军府坐得住?”
娄穆清本是想借此事给蒋齐琛划上狠狠的一刀,永平不是他的心头肉吗?她就要剜他的心。
如今听淳于承说来,恐还有意外之喜。
既然如此,不若再添一把火。
“赵之博那头准备得如何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娄穆清笑了,“若林元华和蒋齐琛同时出了事,太子该如何抉择呢?”
她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连指尖都在战栗。
淳于承的指腹摩挲着茶盖顶,他与娄穆清相处得久了,一颗心又全拴在了她的身上,自然就有了些默契,“看来是时候了。”
娄穆清从他手里拿回茶盏,毫不客气地饮了大口,素白的手指在嫣红的唇上掠过,带走了附着的茶渍。
“这清茶可甜着呢。”
说这话时,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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