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没有点破,话锋一转回到了正题,“王爷可在里面?”
“在的,正与陛下聊着。想来有最懂事的长皇子陪着,陛下也能宽慰些。”王贵面不改色地说道,似乎淳于承与淳于胄间当真就是父慈子孝了。
王贵在内侍总管的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不可谓不圆滑,三分的事可以说成七分,七分的话最好信三分。
但娄穆清乐得承他这个情,嘴角有了些弧度,“王爷是陛下长子,理应分忧。只可惜长公主……”
她刚翘起的嘴角又平了下去,两唇抖了抖,很难再开口说下去,最终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唉……”王贵也跟着叹了一声,皇帝的几个得势的儿女中,他觉着最好相与的便是长公主了。
也不知皇后那个性子是怎么养出这样一个姑娘的。
真是可惜了。
“长公主现在可还在此?”既然提到了淳于绥,娄穆清便多问了一句。若长公主玉身尚在,她也应当去见上最后一面。
娄穆清还记得她与淳于绥第一次见面时,长公主眼中的潋滟光华至今还在她脑中闪烁。
“太子送去往生殿了。”王贵道,他本来就压着声音,这会儿说得更轻了,“娘娘一直不肯让内务府收殓,方才实在撑不住晕睡过去才松了手。”
王贵一直守在门外,他耳朵尖,屋内的动静一大他就听得一清二楚,分明知道皇后娘娘是怎么“晕”过去的。
平日里他都很怵淳于承,生怕这祖宗一时兴起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