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阁本是极尽奢靡之地,一砖一瓦都瑰丽非常,彰显着特属于皇室的贵气不凡。可此刻琉璃阁飞翘的屋檐垂挂着白绸黑缎,五色的琉璃被一朵朵白花覆盖,宛若一美艳动人的富家小姐强行被套上破烂的粗布麻衣,不合身又滑稽。
“王妃,好了。”
阁外守候的宫女在娄穆清的手臂上系了条白布,布上又别了朵白花。薄纸剪成的小花儿随风抖动着,如折翼的蝶,竭尽全力地扇动着脆弱的翅膀。
“王妃?”
见娄穆清没有回应也没有挪动脚步,宫女疑惑地唤了声。
“无事。”娄穆清回了神,迈了步子朝阁内走去。
阁内没有布置丧物,依旧富丽堂皇,透着与外界不同的明亮。昨儿晚宴的痕迹已被清理干净了,桌案地板纤尘不染,丝毫看不出这里曾有的血雨腥风。
没有了觥筹交错、丝竹舞乐,原本热闹欢喜的地方突然之间便变得空荡寂静了,在斑斓的琉璃光色之下是涌动的凄凉。
一楼除了娄穆清和随行的宫女再无旁人了,安静得仿佛整个琉璃阁只剩下了他们。但事实上二楼还有不少的太医和宫人,他们有几个还背靠围栏站着,娄穆清一抬头便能瞧见。
只是他们仿佛都失去了活力,一个个如木雕般伫立着,娄穆清光是从他们紧绷的后背都能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死寂。
琉璃阁内部构造亦是巧妙,连接一二层的是螺旋状的扶梯,并排走两个人绰绰有余。扶手两边雕龙画凤,扶手面上光滑无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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