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露出了一排排堆放的整整齐齐的白银,再开一个箱子则是些书画瓷器。
她拍了拍手,“这东西父亲可都看过了?”
“老爷将指明给娄家的都收进库房了,其余的便都在这儿了。”娄武如实答道,“老爷说了,这些是您的东西,自然该您自个儿处理。”
到底是御赐的东西,谁也不好擅作主张。
“银子按着平常赏钱的十倍分给府里的家仆,字画挑几幅父亲素日里喜爱的送过去。”
她边说边翻看这各个箱子和托盘里放的东西,“祖母喜爱翡翠,这颗绿白菜包好了给祖母送去。”
“这两盘珍珠给母亲送过去,这盒镯子留一些,剩下的便给二房。”
娄武的记性好,娄穆清就这么一说,他也都全记下了。
“老奴记下了。”娄武算着剩下的东西,大胆揣测着娄穆清的心思,“那其余的老奴便先给您收在库房,回头等喜儿姑娘回来再为您清点爱用的首饰。”
娄穆清轻点了下头,算是默认了娄武的说法。她在一堆镯子中挑了个白玉的戴上,“怎么不见喜儿?跟着祖母去山上了?”
每年正月十五登山拜祭是娄老太的固定活动,往常都是娄穆清陪同前去,而这次她要进宫去不了,便早早吩咐了喜儿跟着去。
“是,一大早便出门了。”娄武答道,“夫人和三小姐也跟着去了。”
“难得这么多人一起出门,老太太高兴得很,今儿早上轿子时都是满面红光呢。”他露出一个憨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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