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变凉了?”他刀锋般的眉忽然就蹙了起来,“方才就不应该松开你。”
“只是摸着凉,我可一点都不冷。”娄穆清笑嘻嘻的。
“你的身子太虚了,得找个方子给你补一补。”淳于承的眉蹙得更紧了,“你之前还被府上的人下了毒是吧?”
“都是多久前的事儿了,如今早就好了。我就是怕冷,身子可好着呢。”娄穆清道。
“你就是嘴犟,哪个身子好的人会如你这般怕冷?”淳于承语气严肃,“回头我就去把张尔溪拎来,好好给你瞧一瞧。”
娄穆清一想到即将吞下去的那堆乌黑的药,嘴里突然一阵苦意。
“那……能不能让他少开些苦的药啊?”她小心翼翼地打着商量。
淳于承垂下眼看她,冰山般冻住的神色有了松动,“无妨,我会给你备上京凉最好的蜜饯。”
娄穆清想了想,蔫巴巴地将就了。
淳于承动作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安抚意味十足,只是他眺望远方的眼却依旧冷冽。
高门大户后院里那些争斗比上后宫也是不差的,甚至有时手段更低劣不堪。淳于承尊重娄穆清,所以娄府的家事他从未深究也不轻易干涉,只点到为止,但一想到她被这么欺负过,瑞王总会气得七窍冒烟。
可若是娄穆清不同他说,他却也不能越过她径直做什么。
他怕她与自己置气。
好在娄家自己闹没了一房,也让他稍微放心了些。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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