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殿下多少吃一点再去上朝吧。”
“好。”
淳于佑这几日就是只暴怒的狮子,随时随地都会发狂怒吼,即使平静的说话也总蕴藏着风暴。
可这会儿娄穆清却没有感觉到他隐忍的怒气,太子似乎是真正平静下来了。
这般极其细微的变化只有娄穆清感觉到了,其他人依旧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头埋得快要钻到地底下去了。
早膳除了粥还备了其他,但淳于佑却连看都没看一眼,只将粥喝完便放下了勺子。
“撤了吧。”他道,“娄掌事留下,其余人人都出去。”
“你知道这几日本宫杀了多少人吗?”待人都出去后,淳于佑问道。
“十七人。”娄穆清道,“昨夜您说过。”
昨夜娄穆清去刑房找淳于佑时,太子正掐着一个宫女的脖子,他目眦尽裂,嘴角却带着笑。
嗜血而又疯狂。
那个时候太子便告诉她,那是他杀掉的第十七个人。
“这些年来,死在本宫手里人何止十来个。”淳于佑盯着自己的手掌,复又狠握成拳,“他们每个人都说自己无辜,呵……皇权之下哪有无辜!”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娄穆清的眼中尽是掠夺的疯狂,“本宫如此,瑞王更是如此。”
淳于佑突然提到瑞王,娄穆清顿时便警觉了起来,她总觉得太子说了如此之多最终就是要说淳于承。
“皇位之争本就是用命铺成的血路。”娄穆清斟酌着说道,“您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