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娄穆清与童满便到长乐殿伺候淳于佑早起洗漱,他们身后的宫人个个都把头埋得很低,每一个动作都小心谨慎极了,若仔细看还能瞧见有个宫女系腰带的手正微微发抖。
昨儿淳于佑回来的时候带了一身的血气,身上沾染的血是这段时日以来最多的一次,大片大片猩红的血迹透过外袍层层浸染,有些地方还保持着湿润粘稠的触感。
昨夜也是这些个宫人伺候着梳洗,有个宫女被吓得不轻,一个手抖打翻了铜盆,当场便被淳于佑按着头撞在了桌子上,直至现在都还没清醒过来。
娄穆清看了童满一眼,他立即心领神会地上前换掉了那个手抖得越来越厉害的宫女,后者感激得退到一旁,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近日太子的暴虐她看在眼里,这宫女的动作再大些恐怕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这些天无辜遭殃的人太多了,娄穆清虽然惋惜无奈,却也没办法再多做什么了。
命如草芥,说得是这场你死我活的斗争之中的每一个人。
对于此次早朝,淳于佑兴致缺缺,似乎一点都不关心也不在乎朝上会说些什么。
“您今儿打算穿哪一件?”
淳于佑贵为太子,除非特殊情况,朝服皆没有别的要求,全凭着心情来。
“今天是皇兄的好日子,挑个喜庆的吧。”他这般说着,语气却冷漠得像是要去赴一场丧事。
今日所议之事无论如何也便宜不了东宫,皇帝就是再怎么想偏袒,瑞王也必是坐收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