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娄穆清的话没说完,便感觉衣裳被人朝下扯了扯,她一低头,发觉是那个跟在淳于绥身边的小姑娘。
“这个给你,是师父给的,对绥姐姐有用。”她递给娄穆清一个白玉瓷瓶,眼眶急得通红。
“你师父?”
“我师父可厉害了!”杨小鱼连脸都涨红了,“比这宫里的御医都还厉害!”
娄穆清迟疑了半瞬,便将瓷瓶中的药水给淳于绥喂了下去。喝了两口,淳于绥便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抓住了娄穆清的手腕。
“可以了……”她说话还是有些吃力,仿佛是累极了,好在没有再咳嗽了。
娄穆清将瓷瓶捏紧了,对这小姑娘口中的师父有了几分好奇。她以前从未与淳于绥接触过,更不知道还有个药到病除的神医。然既有这等医术高超之人在,淳于绥最后却还是死了。
真是令人唏嘘。
淳于绥依旧倚靠在娄穆清的怀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她一垂眼便能看见长公主因为痛苦而紧闭的双眼和死咬的唇瓣。
永平仿若被泥水浸泡着根的美丽花朵,明明根已经在腐烂了,花瓣也正在一片片地枯黄、掉落,却依旧倔强的向阳绽放着。
娄穆清想,这样病入膏肓之人,只需要轻轻一推便会彻底凋敝。
“姐——”
淳于佑本在屋里补眠,可诸事压在他心里,他根本睡不踏实,外头的响动轻而易举便将他吵醒了。
他一开始本没想太多,可那越来越剧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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