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然,也要算计我。”
淳于承和淳于佑争锋数年,对彼此的性子都了解极了,都很会算计和猜测对方的心思。若自己一旦知晓淳于绥明日返回定会亲自去“接”人,他去了,淳于绥便可以毫无阻碍地进入庆心殿,他没去,娄穆清便会被太子排出亲信圈。
“永平就是面圣了,最多也不过是留下蒋齐琛一条命罢了。”淳于承道,“既然太子诚心诚意地‘邀请’了,我白跑一趟也没什么。”
“三司的耳朵灵着呢,坊间的话今夜关殿之前定能被他们听个全,再加上定国军和我的人最迟午后便进宫面圣,东宫还能翻起什么风浪?”
淳于承的眉眼舒展着,硬朗的五官中皆透着势在必得,他的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嗤笑,整个人都张扬极了,满是桀骜不驯。
娄穆清眼前的青年好似镀了一层光,一丝不苟的盘发将他的整张脸突出的极其明显,强大的气场犹如烈火燎原一般扑面而来,她不由得有些恍惚。
尽管淳于承在娄穆清面前会尽力弱化自己身上那压人的气势,但常年磨砺沉淀下来的痕迹总会在无意间透露出来,猝不及防又令人震服。
“怎么了?”见娄穆清如木雕静立着,淳于承便以为她有其他的主意,“你认为去了不妥?”
“但不去的话,就算有诸多理由,太子也必然对你起疑更重。”
竹林随风抖动着,紧挨着的竹叶相互碰撞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同淳于承的话音交叠在一起,丝丝缕缕地传进娄穆清的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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