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着这个锦袋。
“或……或许是吧。”他短暂地打了个梗。
娄穆清没再说话,要笑不笑地看着童元,他则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目光。没多久淳于佑便唤人了,童元明显松了口气,踉跄着脚步率先朝殿里去了。
娄穆清瞧着他算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已几乎快肯定童元便是跟着自己的那个人。不过童元伤成这般还能撑着爬起来,这般忠心尽责她还有几分佩服。
今日免朝,淳于佑唤人迟了许久,他的心情似乎不佳,一直阴沉着张脸,一顿早膳用得旁边等候的宫人大气都不敢出,紧张得连头发丝儿都紧绷了起来。童元早已习惯,娄穆清则压根儿就不怕淳于佑,二人倒是面色如常,伺候得行云流水。
不过娄穆清还是注意到了童元两鬓的冷汗和紧抿的嘴角,想来是伤处疼极了吧。
她暗自叹了口气,不漏痕迹地给童元减轻了些活儿,换得了他一个诧异的眼神。
“今日定国军回城了。”喝完最后一口汤后,淳于佑突然说道,“城内的风言风语甚嚣尘上,三司耳目不少,蒋齐琛今夜恐怕很难熬。”
年初城内便一直流传着蒋齐琛私逃一事,今日随着定国军回城愈加激烈,他一早派出的探子甚至告诉他,蒋齐琛弑嫡母一事亦在极短的时间内流传至街头巷尾。
他毫不怀疑是淳于承做的手脚,可那个老妇人和所有相关之人都已经被他除掉了,为什么他还会知道?而且依照淳于承的性子,会不会到了后头长姐从中做的周旋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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