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诶你们说,会不会是少将军朝中有事提前回城了?”
“有可能有可能!少将军出征多少次了,我决不相信他会临阵脱逃!”
“就是就是!”
“我在刑部当值的兄弟告诉我,他亲眼看见少将军被押送至大牢了,若不是犯了事,刑部敢关他吗?”
“当真?”
“这还能有假?”
……
“少将军那事儿你们都知道了吗?”
“你说他私逃啊?这事儿城里不都传遍了吗?”
“不是这个!我先前在那边吃面的时候听到有人说少将军弑母!”
“什么???”
“将军府的老夫人不是病逝吗?我记得当时还出了讣告呢!”
“少将军是将军府唯一的儿子吧?老将军总不能赔了夫人又把继承人赔进去吧?”
“有道理!”
……
“少将军真的能下得去手杀自己的娘啊?这血浓于水啊……”
“那老夫人根本就不是少将军的亲身母亲,算哪门子的血浓于水!”
“到底是嫡母,怎能说杀便杀!”
……
萧渊磬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拿了把擦拭得锃光瓦亮的长|枪,威风凛凛。他一路走来皆是目不斜视,唯独在要经过沉香楼的时候侧过身瞧了跟在后头的定国军一眼。
“萧将军,有什么事吗?”萧渊磬的副手策马过来,“定国军真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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