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的背影突然说道,“皇兄日后若是想见娄掌事与本宫说一声就是了,本宫绝不会妄加阻拦的。”
回答淳于佑的是一根檫着他耳边飞过的树枝。
“殿下!”娄穆清惊惧地睁大了眼。
“无事。”淳于佑对于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看着娄穆清手腕上的红印,问:“倒是你的手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娄穆清摇了摇头。
淳于承将她的手腕抓得紧,其实却没有用多少力气,娄穆清方才不过是做做样子给淳于佑看罢了。
“瑞王下手总是没个轻重,回头你还是去找点药来抹一下。”
“好。”娄穆清应下,忽然又焦急地问道,“说起这个,童公公他可还好?”
“不过遭了些罪,死不了。休养休养也就好了。”
淳于佑神色平淡,但他藏在袖袍里的手却悄然握紧了。
淳于承素日里收拾个无关紧要的宫人也就罢了,他没那个闲情逸致去计较。但童元是他的贴身内侍,淳于承又是在庆兴殿门口动的手,这不就是在扇他东宫太子的耳光吗?
淳于佑的嘴角紧抿着,他盯着淳于承离去的方向好一会儿后,才又说:“你和瑞王是怎么回事?”
“你们是……”他顿了顿,回想起刚刚见到的场面,娄穆清的抗拒不似作假。
娄穆清对上淳于佑隐隐透着打量的目光,先是愣了愣,半晌后才恍然大悟似的接连退了两步,“殿下,臣想您是误会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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