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秉文酒的事情她绝不会承认是故意的。
“那次其实是个意外,臣练习不周,才溅了大巫祝一身的酒。”她看了眼淳于佑,又垂下眼神,似是很不好意思。
“幸得宗大人为人宽厚,没有与臣计较。”
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宽厚”来形容宗秉文,淳于佑的手不自觉地顿了一下,玉质的筷子相互碰撞出了清脆的响声。
他觉着娄穆清恐是对宗秉文有什么误解,毕竟就算是他也说不出这种词来褒奖宗秉文。
在这个皇宫里最会记仇和算账的两个人一个是他那装都懒得装的长皇兄,另一个便是笑里藏刀的宗秉文。
“据本宫多年与宗秉文相处来看,这‘宽厚’二字是很难与他搭上边儿的。”淳于佑没忍住实话实说。
“哦?”娄穆清装模作样地疑惑。
“他……”淳于佑欲言又止,想拆宗秉文台的心蠢蠢欲动。
娄穆清夹了个虾球,吃进了嘴里,还没有听到淳于佑的回应,她便下意识地抬起眼睛盯住了淳于佑。
娄穆清的眼睛本就生得清澈,认真看着别人的时候总会有些水汪汪的,再加上虾球在她嘴里鼓起了一边的腮帮,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的。淳于佑顿时从她身上看到了一股被蒙骗了的无辜。
“慢慢你会了解他的。”淳于佑选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不是他有多好心的帮宗秉文说话,而是他担心宗秉文好不容易骗来的人让给他拆台拆掉了。
娄穆清嘴里的虾球已经咽下了,她笑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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