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这样。”
达雅的手还没有收回去,依旧规规矩矩的放在胸前,“少主已经盼了您好几天了,太师赶快进去吧。”
娄余一甩衣袖,迈步朝着虚掩的殿门去了。
淳于澈遗传了白氏的好皮相,眉眼之间全是她的影子,连右眼下方的泪痣都生得别无二致。他的骨架生得小,早年又断了腿,日日夜夜在宁心殿拘着,整个人十分的瘦弱,衣袍搭在他身上都松松垮垮的。
淳于澈正一个人对弈,见娄余来了,便笑着邀请道,“太师总算来了,一个人下两色总是没什么新意,你正好陪我解解闷儿。”
“太师想执哪一方?”
他笑得温和,伸手将两个棋笥都朝娄余推了一些,他的手瘦得骨节突出,纤细非常。
这样的淳于澈似乎没有半点危险,但娄余清楚的记得他拦住自己时的眼神,以及此刻正站在他身后的高大男子。
娄余取了白子的棋笥,盯着棋盘看了一会儿后便迅速落下了一子。他似是不经意地问道,“王爷这里来了新人?怎么不找他下一局?”
“赛蒙是个武将,打打杀杀倒是在行,这些文雅玩意儿他可不会。”淳于澈紧接着娄余落下一子,期间没有半点停顿。
“每个人都有擅长之事,倒不必勉强。”
“说他擅长倒也不全对,前些日子让他出去办个事,事没办成不说,还带了一身伤回来。”淳于澈长叹了口气,“我啊……是什么好处都没捞着,便宜我那大哥了。”
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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