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暖炉砸向靳易,一手撑在扶手上坐了起来,靳仙立即取出一根发带将他散落下的长发束起。
靳易依旧盘腿坐在地上,还把宗秉文扔过来的暖炉顺手抱在了怀里。
“东宫那边供出来的人是瑞王。”
靳易收起了自己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说道,“人已经没了。”
宗秉文:“太子的手笔?”
靳易摇头,“是自尽。”
“自尽?”宗秉文半抬眼皮,状似疑惑道“既然本就不想活了,又怎么会招呢?”
“所以蹊跷啊……”
靳仙给宗秉文倒了杯热茶,说:“东宫那边似乎也有所顾虑,不过……”
“不过既然说是瑞王那便是瑞王吧。”宗秉文晃动着茶杯,玩味地笑道,“太子是不是这般说的。”
靳仙一愣,不明白宗秉文为何能如此肯定,而且一猜即中。
“说中了?”
靳仙连忙点头,“是。可是您为何会……”
宗秉文嗤笑了一声,说:“太子现在最大的对手不就是瑞王吗?所以事实到底如何又有何干呢?”
“您是说,就算那刘掌事吐出来的另有他人,这笔账依旧会被算在瑞王头上?”
宗秉文没有接话,他悠悠然地喝了口茶,眼底露出的玩味更重了些。靳仙和靳易对视一眼,皆是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
“那补位的掌事人选真的是娄家那位?”
靳易试探地问了句,他家老大向来心思深沉,饶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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